“他们下周要对你们的窝点进行突袭,你们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“放心,我会继续盯着他,不会让他发现任何异常。”
“谁让她多管闲事救我了?她既然救了我,那就好人做到底,给我一个家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,她爸一听她成了叛徒,当场就气死了。她妈还偷听我们的对话,想揭发我?”
“亏我对她那么好,既然她不识好歹,那就索性也送她一程。”
“我会尽量给你们传递警方消息,随你们怎么折磨向晚,只要她不出现打扰我和继洲哥组建新的家庭。”
……
所有人都沉默着。
陈继洲的身体开始发抖,指尖冰凉。
他猛地想起仓库里那堆碎骨,想起那还没看的DNA报告,像是突然惊醒一般,疯了似的掏出手机,手指颤抖着点开个报告。
“送检尸骨与向晚DNA样本比对成功,相似度99.99%,确认死者为向晚。”
手机从他的手中滑落,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。
他僵在原地,眼底布满了血丝,嘴里喃喃着:
“不可能……怎么会是这样……”
“她真的死了……”
“陈队……”
技术员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还有几段视频,要不要打开?”
陈继洲的身体猛地一震,浑身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。
他已经猜到那些视频里会是什么,他不敢看,却又不得不看。
他颤抖着手指点开第一个视频。
画面昏暗而血腥,仓库里的场景清晰可见。
断裂的铁链、生锈的钝器、墙上的血渍,还有被绑在铁椅上的我。
我浑身是血,衣服破烂不堪,脸上布满了伤痕,嘴角还淌着血。
画面里,他们用铁链勒我的脖子,用钝器砸我的四肢。
我疼得浑身抽搐,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,更没有泄露半句警方的内幕,只是死死咬着牙,眼神里满是倔强。
每一次殴打,都像是打在陈继洲的心上。
他浑身发抖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,他却浑然不觉。"
他轻嗤一声。
“这种挑拨,太低级了。”
林薇僵在他怀里,哭声一顿,难以置信地抬眼:
“他竟然这么说?太荒谬了,我怎么可能害向晚姐,是她救了我的命啊……”
旁边几名警员立刻上前安抚。
“薇薇,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都清楚,绝不可能做这种事。”
“向晚这个叛徒在警校犯罪心理学学的最好,最会拿捏人心,否则当年能把陈队、把咱们大家都骗得团团转?我们这次绝不会上当!”
我站在角落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我要是真的擅长洞察人心,当初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别有居心。
陈继洲安抚好林薇,再次看向犯人,眼神冷冽:
“别白费力气挑拨了,是向晚教你这么说的吧?”
“当年的监控,我反复看了无数遍,她是自愿跟你走的。”
他字字铿锵,宁愿相信我是叛徒,也不肯信我早已惨死在边境。
随后他的手攥得发白,喉结轻轻滚动。
“你就这么爱她?爱到自己死到临头,还不肯交代她的藏身之处,甚至还要费尽心机,替她洗脱罪名?”
犯人一怔,随即笑得前仰后合,手铐脚镣哗啦乱响。
陈继州皱眉。
“你笑什么?”
他止住笑。
“我他娘是毒枭,不是情圣。老子只是没想到,事实摆在眼前,你都能自己给它编个合理的故事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瞟了眼林薇。
“虽然我没见过那个传消息的,但看来那个人这三年给你洗脑洗得是真他娘的成功啊!”
陈继洲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。
林薇突然拽着陈继洲的袖子,脸色发白:“继洲,我不舒服,我一秒都不想再看到这个恶魔……”
陈继洲立刻收了气场,语气放软,伸手扶住她的肩:“好,我带你出去。”
他扶着林薇转身,脚步刚迈到门口。
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陈继洲随手掏出。
屏幕亮起。"
我看着画面里的自己,那些被折磨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。
可我不后悔。
我守住了自己的底线,守住了警服的尊严,哪怕被误解,哪怕被折磨,我也没有背叛。
突然,画面里出现了更不堪入目的一幕,几个人轮流脱了裤子,一步步走向我,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。
陈继洲顿时发出一声嘶吼:“够了!别再放了!”
他红着眼,浑身剧烈地颤抖着。
双手捂住脸,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。
“晚晚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他一遍又一遍地道歉,可我再也听不到了。
就在这时,他从指缝里看到最后一个视频,文件名是最终章。
他知道,这最后一个视频,会是我生命的终点。
他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手,点开了那个视频。
画面里,我被打得鼻青脸肿,浑身是伤,嘴角淌着血,我却笑着。
犯人狠狠拽着我的头发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你这个贱人!竟然敢给我假情报,害我损失了那么多兄弟,信不信我今天弄死你!”
我笑着啐了他一口,血沫溅在他的脸上。
“正义永不会缺席,此番过后,你们终将一败涂地!”
犯人气急反笑。
随后抡起大锤,狠狠砸在我的胸骨上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“把这个贱人绑在铁丝网上,风干成腊肉,给兄弟们明天加餐!”
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,现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很久,才有一个年轻的警员低声说道:
“难怪当初那次任务,我们能顺利剿灭他们一半的势力,原来是向晚同志用自己的命,给我们争取机会……”
“她不是叛徒,她是英雄,是我们对不起她,错怪了她三年。”
另一个警员附和着,声音里带着哽咽。
陈继洲看完视频缓缓站起身,用力擦了一把脸,眼眶泛红,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:
“没错,她是英雄,是我们警队的英雄。”
他顿了顿,。
“现在,我们带英雄回家,让恶人血债血偿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