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次盲选新娘的仪式,我们年年坐冷板凳。
我不是没看见,傅承晏和沈夏沫约定了特定的手势,确保在数十位候选人中精准地选中。
但我还是又一次相信了他“非你不娶”的誓言。
此刻,他让沈夏沫挽住他的胳膊,跟宾客谈笑风生。
口口声声与沈夏沫断绝关系的父亲,也喜笑颜开。
我压下喉间苦涩,强颜欢笑,“妈,先吃饭吧。”
众人恭贺结束,傅承晏才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
“夏沫背了一辈子私生女的名声,明天是她生日,难得讨个好彩头,你就别计较了。”
“你也是,刚才怎么不机灵一点,我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,你也该提醒提醒我。”
明明是他偏心,却反过来怪我。
这些年我尝试过喷特定的香水、低声叫他的名字,这次直接在手上做了明显的记号。
可他没有一次选择我。
积攒了九年的委屈瞬间爆发,我压住颤音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