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是给家里婆娘买的簪子,过两日她生辰,念叨好些天了。”
萧彦泽眉头一拧,心头那股烦躁更盛。
他鼻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,径直越过陈锋走了夜里,书房只点了一盏灯。
夜里,萧彦泽处理完几份紧急军报,目光落在跳跃的火苗上,久久不动。
陈锋那张带着笑意的脸,柳姨娘那些话,在他脑中纠缠。
他忽然开口吩咐:“把芸芸带来。”3
没过多久,两个亲兵将芸芸拖了进来。
亲兵很快将人拖来。
芸芸受过杖刑,虽经简单医治,仍虚弱不堪,被掼在地上时,发出压抑的痛吟。
萧彦泽挥退左右,书房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他开口,声音在寂静中有些干涩,“你主子平日喜欢什么?”
芸芸一动不动,仿佛没听见。
“说话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