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时前,妈妈还在吃她的吐司。
还在慢悠悠地抹果酱说:
“急什么,我还没吃完早饭”。
妈妈站在旁边,她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她喃喃地说,声音轻得像梦呓:
“不可能!”
“你们这群庸医,我女儿没死,你们为什么要咒她?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响,到最后几乎是在尖叫。
医生皱起眉,声音沉了下去:
“这位女士,请你冷静。”
“孩子吃了毒药,又窒息了那么久,毒性加上缺氧,就算是成年人也撑不住。”
“你们当家长的,能不能负一点责任?”
他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紫色的指印,声音里带上了压不住的怒意:
“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死前受了多大的罪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捅进了妈妈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