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嫣然心疼坏了,搂着他连声哄。
余临远就那么趴在地上看着。
看她将曾经只属于他的温柔,百倍千倍地送给了其他人。
而施予他的,只是冷漠又高傲的一个抬眸:
“既然川川帮你说话了,这次我就原谅你,别再挑衅我的耐心,懂吗?”
说完,她就揽着齐川离开,动作小心得像是呵护一块珍宝。
余临远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好久,终于缓过疼痛爬起来。
他走出屋外,看见一无所知的父亲仍和齐川在一块儿逗孩子。
心里的酸涩几乎要溢出来。
好不容易结束一天的宴席,余临远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房间。
可齐川已经先一步躺在了床上。
段嫣然半跪在床边,正在给他按揉双脚。
他们同时看见了余临远。
齐川害羞地要缩回脚。
段嫣然挑挑眉,大掌捏着他的脚踝:“躲什么,有我在,没人能伤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