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迟云生冷笑一声,“你如今只是区区一个司寝宫人,而我是殿下最宠信之人,我让你跪,你敢不听?”
“你别以为殿下昨夜宠幸你,你就有机会重新飞上枝头,独占殿下了!”
谢观澜算是知道迟云生为何突然针对他了。
得到过宠幸的人,往往更害怕失去。
就像曾经的魏行首,也没少暗暗为难过他。
但这迟云生,显然更笨,也更泼辣。
谢观澜有些无奈,:“还请公子放心,我不会对你构成任何威胁。”
“空口白话谁不会说,你把我当傻子耍是吗?”
“若是公子不信......”
谢观澜顿了顿,缓缓开口,“便请公子将我贬去更远的住处,远离殿下。”
“你竟不想主动接近,夺回公主的宠爱?”迟云生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毕竟公主府人人都认为,他想要重回驸马之位,必然会想尽办法接近唐芷清。
只可惜,他们都想错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