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让家里的小保姆怀孕了。
提出离婚时,苏茉茉突然冲过来说。
“不怪先生,是我偷偷从垃圾桶里捡了先生用过的超薄001,偷偷受孕的,我只是想要个孩子。”
老公也拿出监控证明了自己的清白。
我决定原谅贺司寒,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。
“把孩子打掉。”
保姆被贺司寒强行拖进医院,他搂着我保证,此生绝不会背叛。
不料半年后,贺司寒破产入狱,我被迫搬进地下室。
为了偿还千万负债,我端过盘子,做过凶宅试睡员。
两年的超负荷劳累拖垮了我,就连得了癌症都没钱治。
正准备买瓶农药结束痛苦,却看见本该入狱的贺司寒,抱着一岁孩子搂着苏茉茉,宛如一家三口。
苏茉茉挑衅的余光扫向我,故意亲了亲老公的唇。
“你骗顾知微入狱,这两年光顾着陪我和孩子了,就不怕你老婆知道找你闹?”
贺司寒漫不经心,发出冷笑。
“谁让她当初非要打掉你的孩子,这是她应得的惩罚。”
“早在你怀孕的那一刻,我就想好了要陪你和瑞宝一家三口团聚。”
“至于顾知微,等她什么时候低头求饶,惩罚才算结束。”
手里的农药瓶咣当掉落在地上,我笑出了眼泪,
什么入狱破产,不过是惩罚我的一场骗局。
只是,贺司寒,
你等不到那一天了。"
“可是我听说,前两天你在监狱里装病,顾知微听说最后急疯了,跑去找你身边那群朋友借钱来着?”
“怎么,最后也没借给她吗?”
贺司寒漫不经心的笑了,“当然,有我提前叮嘱过,他们不敢借的。”
我绝望闭了闭眼,的确。
哪怕我跪在那群朋友面前,他们也只是冷眼看着,没有一个人肯借我。
只有向来最沉默的那个兄弟林昱琛,
在我被轰出去的时候,欲言又止,开口提醒。
“别借钱了,顾好你自己吧。”
“就算是你借不到钱,贺司寒他……也不会有事。”
我当时以为他的话意思是在监狱里。
那群人不会看这着贺司寒活生生的丧命。
可现在才明白,居然是这个道理。
眼下,苏茉茉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,她故意引着贺司寒说出这番话给我听的。
我也只能屈辱的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又该有什么表情呢?
这两年来,我把人生中这辈子的苦都吃尽了。
贺司寒公司突然被宣告破产,他被民警带走那天,房产就被抵押没收了。
我被迫搬进阴冷又潮湿的地下室。
为了偿还千万负债,我端过盘子,做过凶宅试睡员。
两年的超负荷劳累拖垮了我,就连得了癌症,在医生反复建议立马做手术治疗的时候,
我只能苦笑着摇头,“医生,我不治了。”
如果不是撞见眼前这一幕,
我已经把农药拌着可乐喝下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