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谦往前走了两步,“靳言,时越年纪轻、不懂事,别同他一般计较。”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
薄靳言眼皮轻抬,哂笑道:“都二十二了,年纪也不轻了。”
他二十二岁的时候,都在纽约华尔街敲钟了,还要忙着躲避仇家的追杀。
宋时谦汗颜。
“是,他是蠢了些,是我们没有管教好他。”
宋时越各方面能力虽不出众,平日里也没个正经,顶多贪玩了些,不是大毛病。
被打、被训斥,都成了家常便饭。
他脸皮向来厚,此番却觉得冤,犟嘴的辩驳道:“大哥,这事真不赖我。”
“我开门做生意,没有拒客的道理。"
第一时间他就销毁了所有视频,连夜将人处理干净,又出了一大笔安抚费。
“那总有一两个嘴碎的,我又不能把他们的嘴缝起来。”
“谁知道嫂子这么不经吓。”
宋时越絮絮的念叨着。
薄靳言挑了挑眉,吹落了浮在指尖的残雪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