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言是个有分寸的孩子,不会胡来。”
白南笙面不改色的坐在位置上,体面微笑着回应许婉珍的阴阳怪气。
复古风的手工缎面旗袍上面满绣大朵的牡丹图样,在漫天雪景下,衬得她雍容华贵,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做派。
许婉珍更气了。
佣人及时上前添了杯茶水。
一曲唱罢,薄靳言的车驶入老宅,停在前头的空地上。
“小叔~”
薄今夏见到人,迫不及待的起身,朝他小跑了过去。
薄靳言拍拍她的头,语带宠溺:“长高了。”
“小叔就知道取笑我,都成年了,还长高。”
薄今夏今年刚满十八。
虽是女孩子,性子却野,虎里虎气的。
跟薄靳言隔了一辈,仗着他的纵容自幼随意惯了。
“那就是胖了。”
“你才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