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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高频震动,那层包裹了手表几十年的厚重黑油,如同蜕皮一般层层剥落、溶解。

十分钟后。

周诚用专业镊子将表夹出来,放在无尘布上,用高压气枪轻轻吹干水分。

当这块表彻底展露真容的那一刻,头顶射灯打在表盘上,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机械光泽。

黑色亚克力表圈,充满装饰艺术风格的黑白撞色表盘,以及三个带有特殊“阶梯状”凹陷的子表盘。

完美无瑕!

那层厚厚的机械油污,就像一个天然保护舱,将这块历经了半个多世纪沧桑的手表,完美定格在出厂时的巅峰状态。

就在这时,贵宾室外刚好走进来一个戴着单片放大镜、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。

中年男人本想接杯咖啡,可眼角余光扫过周诚面前的无尘布,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般,瞬间僵在原地。

“劳力士迪通拿……保罗·纽曼?!”

他失声惊呼,连手里的咖啡杯都差点没拿稳。

他猛地扑到工作台前,死死盯着那块表,呼吸急促得像个拉风箱。干这行二十多年,他只在瑞士的顶级拍卖会上远远见过一次真容!

短暂的震撼过后,他眼底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。

周诚看着眼前这个反应夸张的八字胡男人,微微皱眉:“你谁啊?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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