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这些,姜好哭得更加厉害了,豆大的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。
薄靳言瞧着心烦。
求求他,求求他就好了。
偏生姜好倔强,怎么都不肯开口。
真的好想把她捆起来、打一顿,让她哭个够。
想了想,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。
他拂去她鬓边的泪水,紧接着抚过她通红的眼尾,柔声安慰:“别哭。”温热指尖滑过脸颊卷起微弱颤栗。
姜好并未感到丝毫暖意,只觉得冰凉、刺骨,头皮阵阵发麻。
疯子。
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薄靳言打开了边上的落地台灯。
暖黄色灯光下,姜好下巴和脖颈处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大片,是被他掐过后留下的斑驳印记。
看着格外惹眼,也叫人心惊。
“委屈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