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是混杂着糜乱的记忆。
他有利的指骨桎梏她的下巴,不让她再躲闪。
“你是怕我,还是怕我对你做的事?”
她半垂着眼睛,不知道该看哪里,被他的气息裹挟着,好像越过了那条本应泾渭分明的界限。
程迦南没法说。
她怕他,也怕他做的事。
更怕他要坐实这层关系,不让她有退路。
“您放过我吧,我不想和您保持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。”
程迦南的声音微微颤抖,声音很小,却很坚定。
赵敬年盯着她目不转睛,喉结上下滚了滚,像是在审判她一样,嗓音磁沉,说:“哪种是见不得光的关系?”
程迦南难以启齿,说不出来不想做他的小三。
他有女朋友。
都是带回家见家长了。
他还为了他的女朋友违抗家里。
程迦南咬唇,心里一横,说:“如果您是想找刺激,图新鲜感,想找个人玩玩,不该找我,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