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辉替他开车门。
上车后,薄靳言沉声吩咐:“换一批新的保镖。”
“另外,把宋时谦两兄弟给我叫来。”宋时谦是宋家长子,宋时越的哥哥。
他接到消息,冒着风雪抵达紫金别院时,宋时越已经先一步跪在中庭了。
薄靳言靠坐在太师椅上,身上披着轻薄的纯羊毛毡毯,庄辉撑着伞站在边上。
不用猜,就知道又是他那个弟弟惹出的祸事。
蠢出生天的东西。
宋时越刚喊了声:“大哥。”
宋时谦抬腿就是一脚,踹在了他胸口上。
是打他管理失察,受底下人的忽悠和蒙骗,回头被卖了都不知道。
也怪他不好,没有及时将消息及时透露给他。
主要谁能想到那位姜家大小姐,不出三天就整上了“捉奸”的戏码。
偏生又发生在他的地盘上。
宋时越被打也不恼,爬起来、低头乖乖认错:“大哥,我知道错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