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要往楼上冲,我拽住他的胳膊。“等一下。”闷哼的间隔在变,越来越长。我在听摔东西的频率,听那个男人脚步的节奏。三分钟后,楼上传来沙发弹簧被重物压下去的声音。他倒了。“上去。”林景一脚踹开虚掩的门。劣质白酒的气味扑面而来。老郑歪在沙发上,手边一根掰断的拖把柄。夏薇蜷在墙角,校服外套裹紧身体,嘴角有血。看到我们,她没有求救。她摇头,无声的比了个走的口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