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案之上,我身着一件宽大的明黄龙袍,内里未着寸缕。
长发披散,懒散的斜倚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上。
“放肆!”
萧承渊厉喝一声。
我轻笑一声,赤着脚,踩着满地散落的奏折,走到他面前。
伸出手指,勾住他腰间那条金镶玉的革带。
用力一拉。
“王爷,这天下都是您的,更何况这区区一把龙椅?”
宽大的龙袍顺势从肩头彻底滑落至腰间,内里未着寸缕的丰盈随着动作轻轻震颤。
那两抹娇艳欲滴的春光,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大喇喇撞入他的眼帘。
他呼吸陡然粗重。
我贴上他的后背,故意在他耳畔吹了一口热气。
“王爷这般动怒,莫不是因为......力不从心,只能拿规矩来压人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