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渊的喉结剧烈滚动。腕间的玄铁锁链被他挣的哗啦作响。
我倾身上前,一口咬住他滚动的喉结。舌尖细细舔舐,另一只手则极其放肆的挑开他的腰带,
直奔那蛰伏的底线而去。
可是,当我的掌心彻底探入,覆上那处时,没有反应?
哪怕他已经被我撩拨的浑身发抖。那地方,依旧毫无生机。
真废了?
我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笑声里满是报复的快意。
“王爷,您这病,奴家怕是治不......”
话音未落。萧承渊竟生生挣断了那玄铁锁链!掐住我的脖颈,将我整个人狠狠抵在金丝笼上。
“找死!”
幻境承受不住这等恐怖的力量,瞬间碎裂。我被这股力量生生震出了画境。
我跌坐在地,猛的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案上的曼陀罗香已经燃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