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谢隽冷声道:“你去和明月道歉,她因为你偷钱还对她动手很难过,昨天都吸氧了。”江月影盯着谢隽,没明白过来他为什么失望,难道失望的不该是自己吗?
她忽然道:“秋游我没去不是因为偷钱。”
谢隽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?”
江月影静静看着他,轻声道:“秋游那一天,你把我放在错误的公交站台,你大概不知道吧,从那个站点需要转两趟车到公交总站,然后才能坐车到学校。昨晚的钱也不是偷的,是我攒来报学习班的。”
眼前的女孩表情平静,眼眶却红了,那双总是淡淡的眼中闪烁着泪光,她崩溃道:“你为什么总会给我带来灾难啊?谢隽!求你们离我远一点行不行?”
江月影猛然挣脱了谢隽的手。
谢隽却僵在原地,一滴滚烫的泪在推搡间落在他手背上,烫得他忍不住开始怀疑,难道真的冤枉她了?
可等江月影疲惫的回到宿舍后,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行李箱被拉开的散落一地。
她僵硬着站在原地,“谁干的?”
其中一个室友停下补口红的动作看过来,讥诮道:“谁知道,又不是我?”
“这么怕东西被翻,难道你真偷钱了?”
江月影忍不住拔高嗓音,“我没偷钱!”
室友扣上镜子,笑了声,“别此地无银三百两了,不是你还能是谁。”
其他两位室友默不作声,但是看她的眼神也带着防备和鄙夷。
江月影站在原地,仿佛要被那些目光寸寸凌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