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以前,她和沈煜舟确实是死对头。
两家一个主战一个主和,在朝堂上斗得不可开交,他们在书院里也针锋相对。
她拔得头筹,他便当众挑她文章的错处;
他在马场一展骑术,她便纵马拦在他身前搅局。
直到及笄那年,她被父亲的仇家掳走。
刀架在脖子上那一刻,她以为自己死定了。
可下一秒,沈煜舟浑身是血地闯进来,把她护在身后。
“纵使两家为敌,我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死。”
那一刻,陆知瑶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
自那以后,她收起了所有锋芒,开始学着温柔体贴。
而沈煜舟也会耐心听她讲琐碎闲话,会记得她所有喜好,甚至备好了聘礼,打算上门提亲。
可原来,再笃定的情意也会变。
陆知瑶回到将军府时已是傍晚。
晚风拂过,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袖,指尖却触到腕间那只白玉镯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