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想去哪里玩?”赵敬年问她。
程迦南摇头,她哪里还有玩的心思。
因为他的越界行为,她战战兢兢的,非常不安和惶恐。
赵敬年说:“那我来决定了?”
程迦南说:“其实可以不去的……”
“身体还不舒服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就是不想和我出去玩?”
程迦南眉头紧锁,没有回答他,而是说:“我要和阿姨他们一起回南城。”
赵敬年没说话,一双眼瞳一片深色。
“您之前说的话,我认真听了,也想得很清楚,抱歉,我不能跟您保持那种关系,我有男朋友,且不想分手,我不是那种一段感情还没结束,就立马投入下一段,而且还是和您……”
最要紧的是,他们不算是谈感情,只是一场意外发生了关系而已。
她顿了顿,字字句句很清楚说:“我只是把您当小叔,也只能是这样,除此之外,再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程迦南说话的时候,甚至不敢抬头对上他的视线,目光低垂着,心中难免忐忑不安。
“那晚的事您还是忘了吧,还是那句话,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现在及时止损,对大家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