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夏走了没一会儿就觉出不对劲了。
太阳晒在脸上,不是那种暖洋洋的晒,是刺剌剌的晒。皮肤绷得紧紧的,还有点发烫,像被什么东西细细密密地扎着。她抬手摸了摸脸,有点干,还有点刺痛。
榆城这紫外线啊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,天很蓝,蓝得发亮,云很少,阳光直直地砸下来,躲都没处躲。
她叹了口气。
穿越过来这张脸底子还不错,白白嫩嫩的,看来是保不住了。
算了,又不是靠脸吃饭。
小树倒是走得挺起劲,小手被她牵着,小短腿迈得飞快,嘴里还念叨着:“大树,大树,蚂蚁,蚂蚁。”
到了四排八号,院门敞开着。
时知夏牵着小树走进去,愣住了。
堂屋的门窗框已经加固过了。窗框上松动的榫头重新楔紧了,推了推,纹丝不动。门轴上了油,开合起来顺滑了不少,不再吱呀乱叫。
屋里的家具全都搬到了前院里,挨着大青树底下摆了一排。桌腿上松动的榫头被重新楔了木楔子,凳面上裂开的缝用竹钉加固了,看着就结实了不少。
堂屋里的墙面已经刷了一半的白石灰。新刷的那半面墙白得发亮,泛着微微的湿气,和旁边泛黄的旧墙形成鲜明的对比,像给老房子穿了一件新衣裳。
小树松开她的手,跑到大青树下,蹲下来找蚂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