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冲洗完毕,用干毛巾包着头发出来的时候,周向川已经带着小树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妈妈!”小树永远是最热情的那一个,看到妈妈从澡堂里面走出来,立马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。
顺手将装了脏衣服的搪瓷盆递给周向川,时知夏一把抱起冲过来的小炮弹。
小树好奇地看着包着头发的妈妈,这个造型的妈妈是他从没见过的。
他左摸摸,右看看,“妈妈,头发呢?”
“妈妈头发湿了,用毛巾包起来,这样就不会滴水啦。”
“头发,包住啦?”小树好奇地揭开毛巾看,结果用力不对,直接把毛巾扯下来了。
没了毛巾的包裹,时知夏湿漉漉的头发直接掉下来,砸到了小树脸上,直接砸懵了小树。
“头发,打小树?”小树懵了,小树不理解,“小树,拿毛巾了,头发,打小树!”
哭笑不得的时知夏只好把小树放地上,“乖宝,妈妈头发打痛你了吗?快把毛巾给妈妈擦头发。”
“头发打小树,不痛。”小树乖乖递过毛巾,笑嘻嘻回答。
时知夏接过毛巾,简单擦了一下发尾的水。还好榆城气候四季如春,已经快腊月了,体感却也不冷。头发这样披着,倒也没有很大的问题。
等把装了脏衣的搪瓷盆放回房间,时知夏把半干的湿发扎了一个低丸子,一家三口就向食堂的方向走去。
食堂就在招待所的正北方,没几分钟就到了。
食堂坐北朝南,门口挂着一盏路灯,里面还亮着灯,炊事班的老班长正带着徒弟收拾碗筷。看到他们进来,眼睛一亮,连忙停下手里的活,笑着迎了上来:“向川,你回来了!这还带了家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