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小叔都护着她了,刚回来路上还警告我不要跟程迦南过不去!”
秦清越听,脸色越凝重,说:“有这样的事?”
“你不相信我?我会骗你吗?”
“傻孩子,妈妈不信你信谁,如果真是你这样的,那问题就大了。”
赵心颖看她相信了,装得更委屈:“妈,她就是在家里装得乖,衬得我蛮不讲理,你还看不出来吗?”
秦清安抚她:“别难过,这件事妈妈会给你一个说法,不哭了,你看你,哭成了核桃眼了。”
……
晚上九点多,程迦南下班的时候,赵敬年来了。
车子停在路边,他倚在车门旁边抽烟,一只手夹着烟,指间的火光一明一暗,一副等她的样子。
程迦南没想到他会在这里,犹豫几秒,走了过去。
赵敬年问她:“下班了?”
程迦南点点头,“您怎么在这里?”
“你说为什么。”赵敬年视线在她身上停留,她今天穿了条浅杏色棉麻长裙,版型宽松素净,不施粉黛,周身透着安静柔和的清冷气。
眉眼柔和,鼻梁秀气,唇色浅淡。
“有、有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