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谁能想到,长得一副国泰民安的样子,私底下这么贱!”
“还说什么出国学医,也不知道在国外这几年爬过多少男人的床。”
“尺度真大,结了婚还能安心守着裴总一个人过吗?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,要多脏有多脏。
裴知舟的脸已经绿得像桌上那盘白灼青菜。
裴妈妈整个人几乎晕厥,强撑着身子扯着我的礼服又捶又打。
“我可怜你父母早亡,把你当亲闺女一样疼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!这么对不起我儿子!”
苏琳琳哭得浑身颤抖,拽着裴知舟的袖子抽噎。
“裴总,我只是不想看你被这种被男人玩烂的破鞋继续骗下去了!”
“你对我恩重如山,我就算事后被你开除我,我也认了!”
我抱起胳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。
“被男人玩烂?恐怕没人比你更清楚这种滋味吧。”
苏琳琳猛地一哆嗦,眼神闪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