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不知一个人可以把出轨劈腿说得如此理直气壮。
就连台下的宾客也都震惊地看着苏黎月。
而苏黎月自以为是的声音还在继续:
“这事你要是实在过不下,那你也去放纵一次,我绝不管你。”
“咱俩一人一次,不偏不倚,这样总行了吧?”
“一个大男人,跟个女人一样斤斤计较!”
这些三观尽毁的话我实在听不下去,我抬手打断苏黎月。
“够了!”
“无论你说什么,婚礼都不可能继续!”
我转身歉意地看向在场的宾客:
“很抱歉,今天的婚礼以这样的方式结束。”
说完,我将胸前别着的胸花扔在苏黎月脚下,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下舞台。
见我心意已决,苏黎月知道大势已去,索性破罐破摔。
就见她一把扯掉头纱扔在地上,恶狠狠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