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弯弯,我的婚房好睡嘛?」
「和姐夫上床的背德感爽嘛?」
她小脸苍白,拉着我的衣角解释。
「阿凝姐,我也是被逼的,你能力出众又有家人关爱,没有言生哥你也能遇见更好的人。」
「可是我不嫁给言生哥就要被家里嫁给打死三个老婆的赌狗。」
她这番话我三年前我信了一次。
换来的却是赤裸裸的背叛。
「林弯弯,你的苦难与我无关。」
「这些并不是你知三当三,插足我们感情的理由。」
她脸色一僵。
随后泪眼涟涟的拉着沈言生的胳膊说:「我不是…」
沈言生将她搂进怀里细细安慰。
在许出无数承诺后终于博得她展颜一笑。
他缓缓松口气。
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。
「江语凝,没有谁规定出轨跟小三是违法的。」
「况且我和弯弯如何,也轮不到你这个小三女儿来站在道德高点审判我们。」
我猛然抬头。
林弯弯鄙夷的撇了我一眼,满脸惊讶。
「哎呀,原来阿凝姐的出身这般不光彩。」
「怪不得这么执着于婚礼,毕竟这人啊,越却什么就越渴望什么。」
沈言生眼底闪过懊恼。
将捧花捡起来放在我怀里。
「阿凝…刚刚是我口不择言,我给你道歉,你别放在心上。」
我推开他的手。
下意识的话才最伤人。
原来爱和诋毁可以出自同一张嘴。
我忘不了沈言生刚刚厌恶的神情。
那一幕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。"
他眼神平静,字字刺骨:
「她是我领证的妻子,你打她,就是打我脸。道歉。」
林弯弯假惺惺劝着,沈言生却更温柔护着:
「不行,我舍不得你受半分委屈。」
相恋八年,他竟要我当众给她立威。
「姐姐,再拖下去,你妈可就……」
林弯弯的话像刀,我闭眼,缓缓下跪。
一下。
两下。
99个响头磕完,我的额头已经一片血糊。
而母亲的呼吸也越来越微弱。
这还不够。
「阿凝,将衣服脱下来给弯弯。」
「你妈的病耽误不得,但我的婚礼也得继续。」
我麻木脱下身上的秀禾服丢在地上。
看着他抱着林弯弯在众人的祝福里渐行渐远。
随着救护车的警报声响起,我跪行着到母亲身边。
她的眸子已经彻底灰暗。
「阿凝,是妈妈害了你……」
「妈妈是小三,该死,可是我们阿凝不该受这种委屈……」
她抚摸着我的额头,随后生生咬断了自己的舌头。
血色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。
「妈!!!」
医生冲上来抢救一番后,还是摇头。
「女士,病人已经去世了,请节哀。」
我妈是为了我才自杀的。
她让我不要受委屈。
于是,我颤着手给沈言生发了最后一条信息。
婚礼现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