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研知撑着木棍,慢悠悠的走来,平静诡异的语气让江云皎心情一下变差。
该死的废物,怎么到哪都能遇到他?
谢明书反应过来,慌乱的移开视线,“裴哥,我就是遇到了江,江同志,随便聊了两句。”
裴研知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站到了两人中间,将娇小的身影挡了个彻底。
他脸色不变,视线落在谢明书手里挣扎的鱼上,“明书,鱼快呆住了,还有大队长找你。”
谢明书骤然回神,呆愣的挠了挠头,提着鱼往回走。
气氛局促又怪异,在沉默中,裴研知的视线越发幽深黏腻。
直到骄矜嫌弃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个废物,一点眼力见都没。”
江云皎生气的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脚,黑色的裤子上出现了一个明晃晃的脚印。
“伤还没好就到处乱晃,是生怕自己的伤好,占不到大伙的便宜?”
她抬眼恶狠狠地注视着裴研知。
嘴角微微上扬。
今天本来没打算羞辱他的,但谁让他自己凑上来。
“现在你给我跪下!”
嚣张跋扈的语气在破旧废置的木屋清清楚楚,裴研知垂下眼,沉默着。
气氛愈加焦灼。
“废物听到没?”
“我叫你跪下!”
黑色的小皮鞋踹在男人的小腿上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,江云皎坐在干净的椅子上,双手抱胸。
“裴研知跪下。”
过分羞辱的话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瞬间对她厌恶,从小出身权贵之家的裴研知却脸色不变,视线牢牢落在坐在椅子上的少女。
在江云皎想动手拉他下跪的时候,男人动了。
高大清冷的男人在江云皎的视线下缓慢跪下,不可一世的男主此刻就像是摇尾乞怜的狗,狼狈至极。
江云皎得意极了,就算他是所谓的男主,未来的军区大佬,现在还不是乖乖跪在她面前。
她心里舒畅极了,之前积攒的郁气在这一瞬通通消失。
江云皎丰润的唇瓣弯了弯,白皙的小手掐住男人的下巴,她居高临下地看他。
“真贱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