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表盘上的速度已经拉到了红线极限,机体在狂风中剧烈颤抖。
机舱内死寂得吓人。
霍尔斯坐在皮座上,死死盯着屏幕上还在不断下降的温度数值。
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,翻滚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意。
很好。
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,动他的金丝雀。
哥特古堡,阴冷潮湿的地下区域。
安娜站在厚重的冰室大门外。
她一边整理着女仆装的蕾丝边,一边慢条斯理地看表。
时间差不多了。
那个瞎子就算再能扛,现在也该冻成一具僵硬的冰雕了。
凭什么一个又瞎又弱的东方女人能霸占主人的床?
就因为她会跳两下芭蕾?
安娜冷哼出声,手掌搭上沉重的金属门把手。
她准备进去收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