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当初那话是他好兄弟说的,他从来没有亲口承诺过。
只有她愚蠢地当了真。
南栀想起昨晚他的疯狂样,心脏骤然紧缩,痛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她想问他究竟有没有喜欢过她,可事到如今,还重要吗?
“裴砚庭,我们……”
分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裴砚庭的手机铃声急促地打断。
“砚庭,姜晴醒来后见不到你不肯接受治疗,你快回来。”
他脸色微微一变,挂了电话看向她:“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南栀,我现在有很要紧的事情,有什么事改天再说。”
他甚至来不及听她说完一句话,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她视线。
南栀心里一阵苦涩,回到出租屋后就病倒了。
恍惚间电话响起,是南父打来的:“栀栀,毕业了也该回家了,爸爸给你物色了一位很不错的联姻对象,你也该回来见见。”
她张了张干涩的喉咙,好半天才答应:“好,爸爸,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回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