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光环的滤镜,那张曾经让他觉得楚楚可怜,不惜踩着发妻骨血也要护着的脸,此刻在他眼中竟变得无比做作。
脑海中那些被光环强行压制,扭曲的记忆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反扑。
阿娘拖着小产的身子在雪地里咳血的脸;阿照滚落在地的首级和他惊恐的眼睛;
阿娘绝望凄厉的惨笑,以及她毫不犹豫撞向鬼头刀的惨烈画面……
“本王……本王都干了什么?”
爹爹踉跄着后退,捂住绞痛的胸口,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他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倒在肮脏的柴房地上。
巨大的清明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悔,将他扯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萧祈也如梦初醒般捂住头,发出一声惨叫,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仿佛上面沾满了母亲的鲜血。
林初吟看着陷入崩溃的父子俩,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对他们的掌控。
梳妆台里的书信成了她最后的催命符,她再也顾不上伪装。
连滚带爬地爬起来,转身就往外冲,想要去销毁罪证。
我瘫在地上,大口喘息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脑海中系统提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