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风灌进领口,冷她打了个哆嗦。
苏昭忽然想起过去十年里那六个被打掉的孩子,如果生下来,老大都能打酱油了。
最好的十年,最软的十年。
苏昭忽然觉得很累。
不是身体上的累,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。
那根勒了苏昭十年的线,随商清野的那句“我家保姆”,终于断了。
2
十年前,二十岁的苏昭辍学从县城来到京市,在会所当服务员。
她失手打碎价值百万的名酒,被顾客刁难,要么赔酒要么陪 睡。
窘迫无措时,商清野出现,利落地替她付清酒钱。
下班后,苏昭坐进他跑车的副驾。
事后,商清野盯着床单上的一抹红,眼神复杂。
苏昭红着脸解释自己来了生理期,他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。
商清野帮她患肾病的母亲找到肾源,包下手术和后续治疗的所有费用。
苏昭辞掉工作,搬进商清野位于市中心的大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