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,姜栀四肢冰凉,耳膜嗡嗡作响,眼前人影模糊成一片。
她踉跄着起身,颤抖的指尖按了好几下,才终于让那不堪的画面彻底黑下去。
她比谁都清楚,这些照片都是恩爱时厉砚修强迫她拍的,除了他,绝无第二人会泄漏。
可为什么?
为什么要如此彻底地毁了她?
泪水滑落,她僵在原地,满心绝望。
她是从山河四省拼了命考出来的做题家,挤过千军万马才扎根京市。
她只想过平淡的日子,是厉砚修的疯狂追求,彻底打乱了她规规矩矩的人生。
他生来矜贵耀眼,她从不敢妄想和他有什么未来。
直到她母亲遭遇车祸变成植物人,她四处筹钱走投无路,是厉砚修一句话,就让母亲住进最好的疗养院,用上最贵的进口药。
婚后,她渐渐动了心,把所有的依赖都给了他。
他那些近乎偏执的要求、带着占有欲的折磨、甚至让她难堪的举动,她都当成他独有的爱意。
他的疯狂是在乎,苛责是深情,连那些羞辱,也被她裹上了爱的糖衣。
可如今,她再也骗不下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