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之间,从头到尾,只是他一个人的消遣。
蒋颂舟恍若未见她脸上的难堪,“你外婆出院了,你就觉得,自己能飞了?”
老年人的心脏不舒服,是个填不满的窟窿。进口的溶栓药一盒就顶普通人一个月工资。
覃念抿了抿唇,“我会自己想办法。”
蒋颂舟笑了,弹了下烟灰,语气竟然还挺和气:“嗯。护工、进口药、随时可能用的急救设备,办法确实得好好想。”
听出他话里的讽意,覃念佯装淡定:“玩够了,该散了。祝蒋少前程似锦,一切都好。”
蒋颂舟手指轻点着沙发扶手,语调慵懒:“随你。想清楚了,别后悔就行。”
覃念摇头,“不后悔。”
与贵公子的沟通,比想象中容易。
覃念从床上下来,鞋子不知丢在哪儿了。
没法开口让蒋颂舟帮忙找,她干脆赤脚踩在了地板上。
蒋颂舟一言不发,微眯眼眸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脚上,地板冰冷的触感让她脚趾本能地蜷了下,很快又缓缓松开。
快要走到门口,背后的男人叫住她,“覃念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