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梦恬坐在车里,远远看见覃念从大楼出来。
额头上那道血迹太显眼,隔着车窗都能看清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推开车门就跑过去,一把扶住覃念的胳膊。
“怎么了?你爸打你了?”
覃念没说话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于梦恬察觉到周围那些打量的目光,皱了皱眉,没再多问,扶着覃念上了车。
车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她一脚油门,车子驶出车位,径直往医院开。
覃念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的车来车往。
小时候听人说,父母成功的唯一标准就是孩子愿意回家。
长大了才明白,有些人不是不想回,是不敢回,也没法回。
于梦恬不时偏头看覃念一眼,心疼不已。
过了会,车子抵达医院。
于梦恬挂完号回来,声音压不住火:“你爸是不是有毛病?自己亲闺女,说动手就动手?”
覃念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我们俩的关系,什么时候好过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