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,看了眼头顶刺眼的太阳,温和绅士地问道:“需要我送你回去吗?”
覃念连忙摆手,“不用。再见。”
说完,她下了台阶,招手拦了辆出租车。
车门关上,车子缓缓驶离。
透过后视镜,她看见蒋颂舟还站在原地。
他已经有新欢了,她不该再跟他有交集,更不该因为这点突如其来的关心,就胡思乱想。
直到出租车消失,蒋颂舟从鼻腔哼出一声笑,“倔得像只野猫,怎么哄都不顺毛。在我面前挺横,到了别人那儿就只会受气。”
夏风吹来,他低头闻了闻衬衫,上面还残留着覃念身上的淡淡的玫瑰奶香。
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躁,蒋颂舟扯了下嘴角:“还真是可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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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念喝着于梦恬买来的绿豆沙,“我晚上七点半的飞机,回京市。”
于梦恬:“这么快就走?你爸没叫你回去吃顿饭?”
覃念:“他忙。邹姨也不想见我。就不回去碍眼了。”
于梦恬听完,沉默几秒,说:“你说这些男人怎么回事?当初陪他吃苦、一起创业的女人不在了,新娶一个进门,就连她生的孩子都跟着碍眼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