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!你怎么一身是伤?谁打的你?”
“老爷!爹爹!你怎么了?怎么伤成这样?”
“爹爹,呜——”
陆老夫人、陆月莹,一众妾室与孩子瞬间围上来,乱作一团。
独独,不见沈荇妩。
“夫人呢?”陆行藻一把攥住老夫人的手,眼底爆发出近乎疯狂的急切。
说不定……刚才天牢里那人,是骗他的!
老夫人下意识垂头,目光闪烁不定:“沈氏……沈氏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?母亲,你快说!”陆行藻厉声逼问。
“儿啊,她没事。”老夫人慌忙稳住声,“昨夜……她去求了家中故交,为你申冤去了。眼下许是累着了,还在院里歇着。”
“儿呀,你快先回房,我让人去请大夫——”
“我去看沈氏。”陆行藻执拗得可怕。
“你听话,先把伤治好,明儿再去不迟!”
“不,我现在就去!”陆行藻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力气,甩开众人,踉跄着就往后院冲。
“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