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你之名,筑我荣光异常火爆
  • 以你之名,筑我荣光异常火爆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葱肉烧饼
  • 更新:2026-04-20 22:1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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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《以你之名,筑我荣光》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,“葱肉烧饼”大大创作,林晓周凛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,梗概:除夕夜,林晓嫁给了哥哥的战友周凛。一纸协议,两年婚姻,各取所需。他需要一场婚姻应付部队催婚,她需要一个容身之处疗愈伤痛。本以为只是搭伙过日子,直到——她发现他衣柜深处藏着一个女孩的照片和未送出的定情信物;他腿上的枪伤是为了背回她哥哥在雪地爬行三小时留下的;哥哥牺牲前最后一句话是:“如果我回不来,让周凛照顾我妹。”而周凛娶她,究竟是因为承诺、愧疚,还是……藏在那张冷硬面孔下,不曾言说的真心?当边境任务再次来临,当旧日秘密层层揭开。这场始于协议的军婚,能否在真实与谎言、亏欠与真心中,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?...

《以你之名,筑我荣光异常火爆》精彩片段

他在用最残忍的方式,逼我做选择。
是留下,和他一起,面对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阴影,面对无尽的等待和恐惧?
还是离开,回到熟悉的安全区,把这场婚姻,当作一场噩梦,或者一次错误的冲动?
我看着他。看着他苍白的脸,干裂的唇,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眼睛,看着他胸口和手臂上缠着的、刺眼的白色绷带。看着这个在生死线上走过一遭,带着满身伤痕回来,第一件事不是诉苦,不是安慰,而是把最坏的未来摊开,让我“选择”的男人。
我想起除夕夜民政局里他冷硬的侧脸,想起暴雨夜他滚烫的额头,想起他背我过河时温热的背脊,想起他递给我雪莲花时平静的眼神,想起他在电台静默的72小时里,可能经历过的危险和孤独。
也想起军史馆里那面用生命升起的红旗,那封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回音的家书,和那个在冰缝里寻找儿子的、绝望的老人。
这条路,布满荆棘,通往未知的黑暗。
但他在这条路上。他走了十几年,还会继续走下去。
而我,要不要跟上?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窗外的天色,从浓黑,渐渐透出深蓝,然后是黛青,最后,一抹极淡的、鱼肚白的曦光,悄然爬上了东方的雪山之巅。
天,快亮了。
我抬起手,用袖子狠狠地擦掉脸上的泪。然后,伸出手,没有去接他掌心里那枚冰冷的军牌,而是握住了他递出军牌的那只手腕。
他的手腕很凉,皮肤下脉搏跳动得很快,很快。
我抬起头,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。晨光初现,给他脸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金色,让他看起来不再像冰冷的雪山,而像一棵在绝境中,依旧努力向着阳光生长的、沉默的树。
“周凛,”我开口,声音因为哭过而沙哑,但很清晰,很坚定,“你听好了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凝固了,像在等待最终的判决。
“我不会走。不是因为协议,不是因为愧疚,也不是因为没地方去。”我一字一句,说得很慢,确保每个字都烙进他心里,“是因为,你在哪儿,我的家就在哪儿。你在边境守着国,我就在这儿,守着我们的家,守着你。”
“至于这枚军牌,”我松开他的手腕,拿起他掌心里那枚小小的、冰凉的金属片,攥紧,金属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,但我握得很紧,很紧,“我收下了。但这不是为了等你回不来。这是为了提醒你,也提醒我自己——”
我看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,继续说:
“提醒你,无论去哪里,做什么,都得想着,家里有个人在等你。你得全须全尾地回来,因为这枚军牌的主人,是我林晓的丈夫。他的命,不只属于国家,也属于我。”
“也提醒我自己,”我的声音哽咽了,但强忍着没让眼泪再掉下来,“既然选了这条路,选了这个人,我就得像个军嫂的样子。担心会有,害怕也会有,但我不会逃。你要爬回来,我就在这儿等着。你要是真敢不回来……”
我顿了顿,把攥着军牌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,那里,挂着他送我的那块温润的石头。
“我就戴着这枚军牌,和这块石头,在这里,守着雪山,守着红旗,替你活完你没活完的日子。然后,等我老了,死了,让人把我和它们埋在一起,就埋在这片雪山脚下。让你下辈子,下下辈子,一睁眼,都能看见我,烦死你。”
我说完了。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。只有窗外,传来早起士兵扫雪的沙沙声,和远处军营隐约的起床号。
晨光越来越亮,金红色的光芒刺破云层,瞬间点燃了连绵的雪峰,也涌进了这间小小的屋子,驱散了所有阴霾和黑暗。
周凛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他看着我,眼睛很红,很湿,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复杂的情绪——震惊,震动,难以置信,然后,是铺天盖地的、几乎要将他淹没的、深重到疼痛的温柔和……释然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,最终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他只是伸出手,一把将我拉进怀里,用那条没受伤的手臂,紧紧地、紧紧地抱住。力道很大,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,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,刻进他的生命里。
我把脸埋在他带着药味的颈窝,感受着他胸腔剧烈的震动,和他压抑的、细微的颤抖。
他没有哭。但我感觉到,有温热的液体,滴落在我头顶的发间。"

清晨六点,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。
睁开眼时,有三秒钟的茫然。陌生的天花板,陌生的窗帘,陌生的光线角度。然后记忆回笼——这是周凛的家。或者说,现在也是我的家。
客厅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,很轻,但能听出是刻意压低的。接着是脚步声,沉稳而有规律,从客厅走向厨房,然后是水流声、燃气灶打火的声音。
我躺在床上没动,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。昨天太累了没注意,现在才发现它从墙角一直延伸到中央,像一道无声的闪电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妈妈发来的:“晓晓,醒了吗?昨晚睡得好吗?”
我盯着那句话,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不知道该回什么。说好?不好?好像都不对。
最终只回了一个:“醒了,挺好的。妈你们吃早饭了吗?”
消息刚发出去,敲门声响起。
不重不轻,正好三下。
“林晓。”周凛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听起来比昨晚更沙哑些,“醒了就起来吃早饭。七点半要出门。”
我慌忙坐起身:“马上!”
拉开房门时,周凛已经不在门口了。客厅的餐桌上摆着两碗粥,一碟咸菜,还有几个白面馒头。粥冒着热气,咸菜切得细细的,馒头雪白松软。
他正背对着我站在阳台上打电话,军绿色的短袖T恤被晨光勾勒出结实的肩背线条。
“嗯,明白……八点前到……装备都检查过了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,夹杂着一些我听不懂的术语。他说话时背脊挺得很直,左手无意识地按在后腰位置——后来我才知道,那里有块弹片一直没取出来。
我轻手轻脚地坐到餐桌旁。粥是白米粥,熬得很稠。咸菜是榨菜丝,拌了点香油。馒头还热着,应该是刚蒸的。
“吃吧。”周凛不知什么时候打完电话进来了,在我对面坐下,“吃完去服务社。下午我有任务,可能要很晚回来。”
我点点头,拿起勺子。粥的味道很淡,但温热顺滑,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。
“你做的?”我小声问。
“食堂打的。”他撕了块馒头,就着咸菜吃,“我平时都在食堂吃。家里不开火。”
餐桌陷入沉默。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勺碗碰撞的声音。
我想找点话说,可搜肠刮肚也想不出能和一个“协议丈夫”聊什么。问天气?太假。问工作?他刚才电话里说的那些术语我一个字都听不懂。
最后还是周凛先开口:“你哥以前说,你喜欢吃甜的。”
我手一抖,勺子差点掉进碗里。
“小时候喜欢。”我低头看着粥,“后来怕胖,就不怎么吃了。”
他没接话,只是起身去了厨房。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罐白糖,放在我面前。
“想吃就加。”
我盯着那罐白糖,喉咙突然发紧。哥哥以前也总这么说——想吃就加,胖了哥养你。
“谢谢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不用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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