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璀璨的水晶灯下,他独自站在露台边的身影,像个孤独的君王,而她想成为那个例外。
这种话,现在怎么可能说得出口。
“为什么问这个?”覃念再抬眼时,神色已经恢复成淡然平静,“过去太久了。如果非要一个理由……大概是因为,蒋少您看起来,是当时所有人里,最不会纠缠的那一个。”
蒋颂舟逼近一步,气息拂过她耳畔,“那你现在躲什么?怕我缠着你,还是后悔了,发现自己惹了个甩不掉的麻烦?”
“你太高估自己了。”覃念压下心头的慌乱,稳住声音,“我只是觉得没意思。大家时间都宝贵,何必在旧账里来回撕扯。我们之间那点事,说到底,不就是你情我愿、好聚好散么?现在散了,就别再往回看了。”
蒋颂舟的脸色,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。
指腹贪婪地摩挲过她后颈细腻的皮肤,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冰冷抛下一句,“覃念,我算看明白了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,捂不热。这样也好,没感情,散起来才干净。”
蒋颂舟的手掌仍托在她颈后,像握住一株细茎的百合,仿佛稍一用力,就能折断。
覃念呼吸开始不畅,抬手去拍他的手腕。
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蒋颂舟松开了扼在她颈后的手。
下一秒,却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视线撞进她因缺氧而泛着水光的眼眸,再往下,是她微微翕张的软唇。
他眼神一暗,低头便吻了上去。
覃念没想到蒋颂舟会突然吻她,怔愣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