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没那么疯,可那又怎样,司婉不会信你。”
他的目光越来越冷。
“不过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,想必也不会同意把孩子让给我们了,对吧?那你对我们而言就没什么价值了。”
他一字一顿,最后一把把江怀瑧推下楼梯,自己则撞向门框。
撞击声引来了书房里的司婉。
司婉跑出来,先是扶起苏砚,随后才看向倒在楼梯下的江怀瑧。
苏砚捂着额头,虚弱道:“婉婉,江怀瑧说这身衣服是他的……他推了我,我不得已才反抗的。”
司婉看向艰难爬起来的江怀瑧,不可置信道:
“你上次把苏砚骗到水里差点淹死他,这次干脆直接对他动手,江怀瑧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了?”
江怀瑧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说。
司婉抱着苏砚去医院,江怀瑧也捂着手腕在冬日的寒风里独自拦了出租车去医院。
“江先生,你的旧伤加重了,我建议你立刻做手术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苏砚头上的伤并不严重,用化妆品遮住后,隔日照常欢欢喜喜地准备和司婉出席祭祖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