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脑子……
萧京寒已经不能再用无语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他在金吾卫多年,审过无数犯人,鲜少有人能逃过他的眼。
亏他在得知此女的消息后怀疑她可能是南桑的细作,真是高估了她了。
他有些咬牙切齿:“此刻刚过辰时。”
“嗯嗯,知道了,世子再……”谢安好见他松了手,下意识想逃走的动作僵在原地:“刚,刚过辰时?”
可明明每回她睡醒后,便到了下学的时辰了……
看着他手中的绣春刀,这才想起自己是被他中途叫醒的。
她突然想起陆衡说的话,他说往后这些日子,都是由萧景寒教授他们武艺,难道是真的?
谢安好挂在眼睫上的泪珠落了下来,忽的弯腰捂住肚子:“哎呦,哎呦我肚子好疼啊,我可能吃坏了东西,表哥,我先回去请府医开些药。”
刚到门口就听身后传来凉凉的声音:“你若现在离开,晚饭后加练两个时辰。”
谢安好:……
两个时辰?
岂不要练到半夜?慧明轩的院子不小,谢安好过去时,其他学子正在扎马步。
从前的武师傅在时,女孩子偷懒也睁一只眼闭一眼,毕竟都是侯府和晋阳大户中的小姐,不会刻意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