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奶奶喜欢看哪种?冰岛看极光还是迪拜跳伞?”
霍铮:“你沙漠摔跤那个,看了几十遍,笑得假牙都要掉了。”
柳年年:“……”
她随口追问了句:“那你爸妈呢?”
霍铮沉默了一会才回:“他们你不用管,遇到不懂的或者不想回答的,你就笑。”
柳年年盯着这行字,莫名感觉怪怪的。
哪有人连父母都不管的?
不过她也没多想,转头就打电话给黄梦旋,让她陪自己去选了件衣服,还回娘家找出她之前旅游时寻到的那方古法徽砚,准备给老爷子做寿礼。
忙碌了大半天,万事俱备。
次日
霍铮先去了公司,下午提前回家接柳年年。
车停在门口时,柳年年还没收拾好。
黄梦旋正对着镜子帮她调整那条珍珠链子的位置。
“你确定这裙子行吗?要不要换件旗袍?”柳年年扯了扯裙摆说。
“换啥旗袍?”黄梦旋头也不抬,“你这裙子多完美。旗袍那玩意,你穿上连路都不会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