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苏晚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。
苏晚浑身汗毛倒竖,本能地想把脚抽回来。
但男人的手掌像铁铸的一般,牢牢锁着那截因为常年练习芭蕾而线条优美的小腿。
“我就派直升机,去把你的母校,那座破烂的芭蕾舞剧院给炸了。”
霍尔斯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认真。
“听懂了吗?我的小金丝雀。”
没有粗暴的身体撕裂。
只有“碰坏了赔不起”和“随时炸你母校”的双重精神恐吓。
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变态美学,比直接拿枪指着她的头还要让人头皮发麻。
苏晚咬着牙,胸口剧烈起伏。
想要反驳,却又被他那句“炸了剧院”生生堵住了喉咙。
她毫不怀疑,这个敢在地下黑市开枪轰天花板的法外狂徒,绝对干得出这种事!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控的颤抖。
霍尔斯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