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黑卡,丢在地上。“加完油,把我的车轮毂擦干净。”“用你的袖子擦。”我愣住了。袖口上,有我用记号笔写的操作步骤。擦了,我就会忘记怎么加油。“不行。”我小声拒绝。“你说什么?”顾临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“安予笙,你再说一遍?”我看着地上的卡,又看了看自己的袖子,固执地重复。“不行。”“我的袖子不能弄脏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