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呼救,都被一个滚烫、粗暴、充满掠夺意味的吻,彻底吞噬。他的吻毫无章法,带着情蛊灼热和失控疯狂,像要将她吞吃入腹。
沈知微本能反抗,挣扎,指甲划破他皮肤,却如同蚍蜉撼树。
她不能大声呼救。她知道,如果她真的引来外面侍卫,看到她和裴渊这副模样,等待她的,绝不是所谓“解救”,而是被当成刺客,或者更不堪罪名,然后被灭口,甚至诛九族!她的命,她的家人,都系在她此刻选择上。
在保命和保清白之间,社畜沈知微被迫选择了前者。
她绝望闭上眼睛,眼泪无声滑落。
此刻,她不再是那个清醒苟命女书令,她只是一个在绝对力量下,无力反抗的弱小之人。
殿门“砰”地一声重重关上,彻底隔绝她所有希望。
黑暗中,男人滚烫吐息响在耳畔,带着濒临失控嘶哑:“本辅记得你……你身上的味道……”
他的声音,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,带着蛊毒灼热,和那份刻在骨子里、却被情蛊扭曲的偏执。
痛苦与晕眩中,沈知微只剩下冰冷绝望,和那个疯狂男人灼热的呼吸。
明天,她会死吗?
五更天,鱼肚白的光刺破窗纸,照亮一地狼藉。
沈知微是被活活痛醒的。
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上,身下更是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她猛地睁眼,入目是倾倒的雕花书架,散落满地的奏折,还有……
身侧,那个如神祇般高高在上的男人,裴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