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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祁渊颇为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,他的指腹擦着沈祯的唇描绘她的唇线,感受女子的颤栗。

“孤以前养过一只雀儿,给它漂亮的笼子,精致的食物,干净的水。可每次一打开笼子,它就想飞走。这让孤很不满意,所以孤就拧断了它的脖子,将它放在盒子里。可惜,肉体凡胎,死了的东西总会化成白骨。”

“裁春,你也不想变成白骨的,对吧。”

沈祯的肌肤起了层层鸡皮疙瘩,萧祁渊的手指带着凉意,从她的肌肤上划过的触感仿佛冰冷的刀片,随时有割开她的喉咙,将她的血放干的风险。

“奴婢、奴婢知道错了......”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和她平日里稳重老成的模样完全不一样。

萧祁渊静静看着她,狭小的床榻容两个人很挤,两具躯体贴在一起的姿势并不好受。

“慢慢说,孤仔细听着。”

沈祯不敢隐瞒,将那侍卫的身份如实禀告。

那个小侍卫是一公侯府的庶子,凭自己的实力入了禁军,但差点儿被自己的兄长暗算。

沈祯在两年前帮过他一把,她想自己收回这个人情并不过分,所以才萌生出营造自己同他有染的样子蒙骗萧祁渊。

萧祁渊静静听她说完,屈指在她的额上轻弹了一下。

然后利落起身下床,“帮孤理衣。”

沈祯立即爬起来帮他整理皱掉的衣衫,看到他腰间挂着一只香囊。

那正是她做了一半的香囊,随着他的动作,摇摆间散发出淡淡的桂香。

萧祁渊大步离开,屋外的福海正在擦头上的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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