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祖仪式上,司婉作为司家下一代的话事人拈着香恭恭敬敬站在前面。
苏砚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唇角划过若有似无的得意微笑。
当年,他和司婉结婚不久后就开始发病,司家上上下下都反对他出席这种重要场合,以至于他婚后从来没机会随司婉一起祭祖。
可是,不参加祭祖,怎么向所有人证明他是司家未来的男主人?
他一直没得到这个机会,江怀瑧那个贫民窟出来的臭小子又怎么敢抢在他前面?
仪式结束后,司父司母把司婉拉到一边。
司父:“刚刚当着众人的面我不好开口,司婉,你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怎么能把苏砚带过来祭祖?江怀瑧呢?”
司父司母先前虽然也对江怀瑧的出身心有芥蒂,可是和苏砚那股疯劲比起来,江怀瑧简直不要太正常。
司婉微微一顿:“苏砚前两天又发病了,一直吵着要来陪我祭祖,我怕拒绝的话会刺激到他,再加上怀瑧最近实在太不懂事了,他明明知道苏砚是生病了才会忘记一些事,却总是针对他,我必须要给他点教训。”
司母没好气地白了女儿一眼。
“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,你和苏砚已经离婚了,离婚时你给了他那么多财产,你不欠他什么!你到底还要和他纠缠多久?”
“苏砚生病了是没错,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他父母会带他治病,你操那么多心干嘛?居然还带着前夫来祭祖,你让江怀瑧心里怎么想?”
司婉的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江怀瑧又没什么显赫的家世,对祭祖这种事没概念的,实在不行明年再带他来呗。”
司母着实被女儿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