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把手发出沉闷的金属咔哒声,却纹丝不动。
“操!门怎么打不开!”王强暴躁地踹了一脚门板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我将擦完手的湿巾扔进垃圾桶。
“这家酒店的老板是我的朋友,包厢的门锁我提前换成了电子死锁。”
“除了我的指纹,从里面根本打不开。”
李浩迅速掏出最新款的苹果手机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没信号。你装了屏蔽器?”他盯着我,眼里开始露出恐慌。
其他同学也纷纷拿出手机,包厢里响起一片绝望的哀嚎。
“陈老师,你疯了吗?我们可是你的学生!”林夏眼眶通红,眼泪顺着精致的妆容滑落。
“念念的死我们也很难过,但警察都说是意外了,你凭什么把气撒在我们身上!”
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讥讽地笑了笑。
“意外?一个重度恐高的人,会自己爬上顶楼天台,翻过一米五的护栏跳下去?”
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塑料药瓶,放在转盘上。
“这是阻断药,七十二小时内服用有效,越早吃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