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心的疼痛让她脸色一白,身子却将孩子的骨灰盒死死的护在身下。
她试着抽出双腿,可怎么也无法挣脱。
就在她心中绝望的时候,透过门缝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顾时宴。
他神色焦急的四处张望,似在寻找什么。
沈青禾刚想喊他,一阵余波来袭,晃的她头晕。
等她再看去时,顾时宴已经拿着苏芸芸遗落的那只精致女拖,跑远了。
完全忘了屋子里有他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沈青禾握着骨灰盒的手骤然收紧。
蓦然一笑,只是她的笑更像是自嘲。
她终于认清了自己在顾时宴心中的地位。
竟是连苏芸芸的一只鞋子都不如。
屋顶的吊灯砸下,沈青禾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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