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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无咎心头火起,将茶盏重重顿在案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惊得顾清欢肩膀一缩。

“顾清欢,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,声音冷硬,“抬起头,看着朕。”

顾清欢咬了咬唇,缓缓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,让他的轮廓显得越发深邃冷峻。

“护国寺之事,”元无咎开门见山,目光锐利如刀,“香炉里的‘迷陀罗’,厢房窗台的‘依兰香’,皆是有人刻意为之。刘宏已查到,此乃西域秘药,效用猛烈,混合后更能催发情欲,乱人心智。”

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
“朕那日头风发作,心神不稳,又误吸了那诡异香气,才会……行为失控。”他说到“行为失控”时,语气微微一顿,轻咳一声,似也有些难以启齿,但很快恢复冷硬,“此事,幕后主使尚未查明,但绝非寻常。”

顾清欢静静听着,脸上适时露出惊讶、后怕,以及一丝被提及不堪往事的屈辱和慌乱。

她恰到好处地红了眼眶,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,只低声问:“陛下……为何要告诉臣妇这些?”

“为何?”元无咎冷笑,“朕是要你明白,那日之事,并非朕本意。朕亦是被奸人所害。朕不是那种贪图美色鲁莽行事的无耻之辈!”
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,带着警告:“但事已发生,无可挽回。你需清楚两点:第一,朕是皇帝,你是臣妻。那件事,若泄露半分,无论是对朕,还是对你,乃至对整个镇远侯府、顾家,都是灭顶之灾。你该知道其中利害。”

顾清欢脸色更白,手指紧紧绞着衣摆,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臣妇……明白。那日之事,臣妇……早已忘了。此生此世,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
“第二,”元无咎身体微微前倾,压迫感更强,“无论那日你是无意闯入,还是另有缘由,从今往后,都给朕安分守己,待在侯府。莫要再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也莫要再试图……接近朕,或利用那日之事,图谋什么。”

他的目光如炬,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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