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原本喧闹的气氛也降至冰点。
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慢条斯理地拉开随身的黑色大手提包。
我从里面拿出一个带有生物危险标志的医用采血管,轻轻搁在餐桌的转盘上。
玻璃管壁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,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学习委员林夏捂住嘴,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“这......这是什么?”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连连后退。
“市传染病医院重症病房出来的废弃血样。”我抽出消毒湿巾,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。
“病毒载量极高,活性很强。”
“我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手,刚刚趁着去吧台拿吸管的时候,给你们每人加了三滴。”
体委王强腾地站了起来,带翻了身后的实木餐椅。
“你他妈吓唬谁呢!谁知道你拿的是不是猪血!”他是个身高一米九的超雄男生,平时在班里就横行霸道。
他大步冲向包厢的大门,用力拧动门把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