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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渊未语,缓缓抬手,修长指尖凑到鼻下,轻嗅。

那动作看似随意,却让沈知微瞳孔骤然收缩。

那是昨夜他掐她脖颈时,不小心沾染的味道。

极淡,内阁特供的“松烟徽墨”香!

那味道,非寻常墨香浓郁,带着一丝清苦,却绵长悠远。是内阁为防书令偷用珍贵墨锭,特意调制的独特香型。

裴渊的目光,在闻到那熟悉墨香后,瞬间锐利如刀。他眼底深处,闪过一抹冷笑。

他猛地抬眼,死死盯住站在后排的六个书令,包括沈知微在内。

空气凝固。

裴渊慢条斯理摘下白手套,动作优雅缓慢,却致命危险。他声音冰寒,一字一句,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把昨日碰过松烟徽墨的六个书令,全部带到本辅的值房。本辅要……”

他语调一顿,目光锁死沈知微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,“亲自审。”

内阁值房的门被黑甲禁卫粗暴推开,寒风裹挟着肃杀,直冲沈知微面门。

她身形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与其他五名女书令一同,像犯人般被押进裴渊的专属值房。

这里是内阁权力中心,平时除了心腹,无人能踏足。此刻却因一场荒唐的“审判”,气氛凝滞如冰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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